第 140 章(1 / 2)

“这……这这,彻儿有弟弟妹妹了?”卓昱激动得语无伦次,抱着阿彻的手也颤抖了一下,声音高昂一下又转得小声,害怕吵到怀里熟睡的儿子。

王婉儿淡淡一笑:“我想是的,这次月事迟了半月都还不见来,以往从未发生这等事,近日也有些犯懒贪睡。”

卓昱按住满心的激动,叫怀夏把阿彻抱回跨院去,小心翼翼扶着婉儿上床歇息。

“这回你可不能再向上次那样怀着孩子到处跑啊,胎还没稳老老实实在家待着,有什么让画楼他们去做。”

经历上次落胎一事,卓昱显得更加小心,怕婉儿磕着碰着。

三日后卓昱前往西北,临走前与曦和苑上上下下的人千万嘱咐,照顾好大奶奶。

阿彻不知爹爹远去的意思,之前若是起得早,娘亲会带他到门口来送爹爹出门。这天他还是跟着娘亲来侧门送爹爹出门,不过这一次全家都来了,爹爹也不像往日出门那样洒脱。

穆枫和林泽跟着卓昱一同往陇阳,提早等在卓府门前。

该到分别的时候了,卓天曜催促着:“好了该走了,陇阳此时无大将,你们路上还要加紧赶路才是。”

卓昱依依不舍的放下儿子,向众人辞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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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月底王婉儿又开始害口,吃什么都无味,文氏送来些桃子,还悄悄告知自己肚子里的喜事。两人乐呵呵谈了几句,文氏便起身离去,不好打搅婉儿安胎。

下午睡醒后,画楼送来安胎药和切好的桃子,还有一封信呈上。

这是袁雅蓉送来的,上月初王婉儿她写了一封,想问问她的情况,在临安待得是否习惯。

厚厚的一沓纸承载了她满满的期盼,大半年没有消息了,真希望她一切安好。

信中写到袁雅蓉如今住在祠堂巷王家老宅,跟着秀姨学织布手艺,近两月已经在织布坊上做活儿,每月还能挣三两银子,养活自己不成问题。闲时到隔壁肖家逗逗小女娃,帮着肖大婶做做家务。她一个人没有开火,都是在肖家跟大伙儿一块儿吃饭。肖大婶说自己身子不好,需要草药调理,她也偶尔跟着肖三郎出城上山采药,认识了许多草药。如今夜夜都睡得踏实,日子过得很宁静,希望一辈子都这样活着。

王婉儿看着信勾起淡淡的笑容,当看到最后几页,脸上的喜悦渐渐消失,眼神愣住,手中的桃子掉落。

肖大婶受四奶奶所托,得空去泉州看看阿婵。元宵节后肖大婶往泉州去,见到许四海一大家子,唯独不见许婵。向相邻打听得知,许四海被贬为庶民回乡后,一家子养尊处优惯了,时常吃不饱饭。去年年关时将许婵卖给一个外乡人做童养媳,换得五十两银子。肖大婶又花银子逼问出许婵的去处,一路寻去发现是被许四海骗了。当时盘缠也快用尽,只好再回临安,跟大伙儿商量对策。如今肖大婶和肖三郎两人再下泉州,一定要把许婵找到赎回。

“什么混账东西?好歹几十年为官,竟然卖自己的亲孙女!”

看完信的王婉儿手都在颤抖,画楼不明所以懵了一下,赶紧上来轻拍婉儿的背脊顺气:“大奶奶,再大的事也当心自己的身子啊,别动了胎气。”

夜里王婉儿睡前还在想许婵的事,画楼煮了一碗安神汤,守着她睡着才退下。

几天后陈眉过来看婉儿,说起肖大婶找许婵的事,陈眉也是横眉竖眼的骂道许四海。

过了一番嘴瘾,陈眉又沉下心来叹声道:“这贫苦人家常有拿自己的骨肉换钱财换口粮的事,许家一大家子几十口人,原本好好的泉州那富饶之地,过着丰衣足食的日子,这一下算是跌进谷底了。全都是许修文和许修远连累的,你说他们一家子的人怎能不气愤?许修文是带着妻儿跑了,许修远两口子又去了琼州,留下一个许婵跟在他们一群人中,老两口又不喜欢姑娘,这日子绝不好过。”

当初王婉儿到冯贵妃面前求情,可怜许婵年纪小,留在泉州好过去琼州吃苦受累。如今看来,她是疏忽考虑,也错信了许四海的为人。即便从未谋面,她想许婵再不济也是他们许家的骨血,定然不会可待孩子。

陈眉嘱咐王婉儿安心养胎,她想派个人到泉州走一趟。

“丁娘子第一回也没有问出孩子的下落,这回加个肖三郎跟去也不一定有结果。你那三哥人品敦厚待人温和,上山采采草药还行,这跋山涉水找人,别到一处再给人诓骗了。按他们娘俩这样找法,阿婵何时才能找到?”

回去后陈眉当夜让武棣南下走一趟,务必要把许婵带回。

九月王婉儿的胎象已稳,时而出屋子走动。一个人在屋子里闷了几个月,她觉得婆母和画楼过于担心,但是一想到伯爵府发生的那件事,自己也不禁小心起来。

这天日头不大,